返回第493章 “青年导师”江弦  好想吃薯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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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别无选择》,还是这篇《无主题变奏》。

江弦的目光都聚焦在年轻人身上。

他用自己的文学才华与思想深度,通过对人性、社会、文化等方面的探讨,引导着每一个在迷茫中徘徊的年轻人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方向与力量。

这位作家

他是真的在爱护年轻人!

“我从这篇小说里读出了‘嬉皮士’的感觉。”李银河说,“不能说是‘嬉皮士’,我说不出那种感觉,如果无须全面,但必须抓住特征的描述,我觉得可以称之为‘嬉皮士’。”李银河说。

王小波点点头,“‘嬉皮士’本来就是一种‘多余人’,咱们从世界历史看,每当传统价值崩解,或当一种文化遇到危机,就会出现一种对价值、文化以至人生本身的怀疑、嘲弄和重新估价的态度。

其实持这种态度的人,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上也是古已有之,像是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的庄周、列子、杨朱,以天地为裈裤、以人生为醉场的刘伶之徒,以至呵佛骂祖的济颠,这些人身上都具有你说的那种玩世不恭的‘嬉皮士’精神。”

“对。”

李银河越讲越兴奋,“尼采用‘神圣死了!’一句话来概括近现代西方文化中的价值危机意识。

黑格尔分析拉摩之侄的形象时指出:‘对于一种沉静的意识,这样的话语简直是明智和愚蠢的一种狂诞的混杂,是既高雅又庸俗,既有正确思想又有错误观念,既是完全情感错乱和丑恶猥亵,而又是极其光明磊落和真诚坦率的一种混合物。’

我觉得这篇《无主题变奏》,也可以援用这一评论!”

夫妻俩这会儿谁也顾不上早餐的事情,一个劲儿的分享着彼此对这篇小说的感受。

对这么一对夫妇来说,做这种事比做爱都过瘾。

“江弦现在真是越来越像一位青年导师了。”李银河的脸上毫无困意。

“不,他没把自己当成青年导师。”

王小波摇摇头,揉了揉眼眶,翻开这册《花城》,翻到其中一段,拿到李银河的面前示意她看,同时丑丑的脸上又露出讽刺的笑:

“江弦爱护年轻人,却没把自己看作是青年导师,但他做的事情,比某些人以为的一厢情愿的照搬、改编或重印一下以前的思想教育教科书,就可以解决当代青年的各种思想问题要好出一千倍、一万倍。

你看他在这小说里是怎么嘲讽的。”

李银河顺着王小波所指的方向看去:

什么是辩证法?

我开始任意用钢笔在考卷上发表我的见解,那老师能欣赏我的卷子才他妈怪了。

不过开头总是千篇一律的。

辩证法是人们认识世界的一种方法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

也许是最后一天了,所以我第二次来报名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人。窗子里面坐的还是那两位,依旧是每人一杯茶。

我靠在大树上喘喘气,究竟是什么力量驱使我为了报名就跑了两趟!

窗子里面的两位显得有点儿无聊,一只苍蝇飞来飞去经过一番选择,终于落在其中一位的鼻子上,他居然懒得挥下手,而是伸出舌头去舔,像他妈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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