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0章 老兵的诗  好想吃薯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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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夹满热泪。

“姜狗蛋儿?”

“狗蛋叔?”

“成娃子!”

这时候,人群中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民冲了出来,一脸激动的看着姜思成,“是你么?成娃子!我是你勇生哥啊!”

“勇生?勇生哥?!”

姜思成儿时的记忆一点点的复苏,记忆中模糊的身影和眼前的人渐渐重叠在一起。

“勇生哥!咱、咱们都多少年没见了!”姜思成喜极而泣。

“是啊!”

被喊作勇生的老头儿也抹了抹眼眶,“你、你还活着?这么多年你没一点儿消息,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我我”

姜思成哽咽的说不出来话,他跳过这个话题,匆忙问道:“勇生哥,我父母还在么?”

“狗蛋儿叔还在,你娘她唉,先回家,我带你回家。”

姜思成一听勇生的话,忍不住悲上心头,两眼一黑险些昏倒过去,可一想自己父亲还在世,心中又多了几分安慰。

“狗蛋儿叔、狗蛋儿叔,你看谁回来了!”勇生老头儿领着姜思成来到一间土房外,还没进去就朝着院儿里面喊。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佝偻着背、满头银丝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探出身来。

岁月在他脸上刻满了深沟浅槽,但那双昏黄的眼睛,姜思成一眼就认了出来

——正是他魂牵梦绕了几十年的父亲。

“谁呀?”老人声音沙哑,眯着眼努力辨认着逆光中那个模糊的身影。

“爹——!”姜思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积攒了三十年的思念、愧疚与期盼,都随着这一声呼喊决堤而出。

他抱住父亲干瘦的双腿,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泣不成声。

“是我啊爹!我是思成!您的儿思成回来了!”

姜狗蛋手里的拐杖“哐当”掉在地上。

他浑身一震,枯柴般的手颤抖着,缓缓抚上姜思成的头,从发丝到脸颊,一遍又一遍,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

“成成娃子?真是我的成娃子?”老人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浑浊的泪水顺着深深的皱纹蜿蜒而下,“你你还活着?他们都说你没了啊”

“活着,爹,我活着!”姜思成抬起头,让父亲看得更清楚些,“我回来了!我回来看您老人家了!”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声、惊叹声、抹眼泪的声音此起彼伏。

勇生老头儿在一旁一边抹泪,一边帮着解释:“狗蛋儿叔,是思成!你家思成回来了!从那边回来看你了!这些年他没死!”

姜狗蛋仿佛这时才真正回过神来,他努力想拉起儿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力量:

“起来,快起来!让你娘让你娘看看你”

话到此处,老人顿住了,巨大的喜悦和更深沉的悲伤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长叹:

“你娘她你娘她没等到今天啊”

在勇生哥和几位乡邻的搀扶下,父子俩相拥着走进那座低矮的土房。

屋里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早已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妇人面容慈祥,正是姜思成的母亲,照片前,还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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