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珞珈已然带上哭腔，以她的视角来看，前脚莫德雷德还是个体贴的好兄长，后脚荷鲁斯一走就把自己丢到这里玩死亡大逃杀，百般折磨。

“因为我不信神。”

“啥？就因为这个！你不信神关我屁事？”

“真的吗？我不信！”被莫德雷德死死盯着的珞珈气势弱了几分，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弱，最后彻底埋在饭盆之中，开始了她的狡辩：

“我承认自己之前是有点极端了，可是神明明存在，你不能否认祂，我们的父亲就是神，而我们就是祂创造出来的神子。”

“奇谈怪论，一派胡言。珞珈，帝皇他根本就不是神，而我们也不是什么神子。”

捏着手中元素瓶，莫德雷德抬头望天，仿佛视线能够穿透虚空，看到那正在帷幕背后虎视眈眈的魑魅魍魉：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神，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有一个无所不能的所谓神灵，那为什么世间还会有这么多苦难？为什么帝国还要不惜一切代价发动大远征？

就黄老汉那死出，但凡他能以一人之力打爆整个世界，那他就根本不会制造我们这群基因原体。

他做的最正确的两件事，其一是统一泰拉，结束了长达几千年的军阀乱战，其二就是遇见了马卡多，率先举起大旗发动大远征。

但凡远征晚上五十年，帝国就没有如此体量进行消耗，冉丹帝国就能把我们打的半身不遂。

所以你的神在哪呢？他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人类受苦，看着科尔基斯上的信徒食不果腹？”

“如果真如你所信奉的那样，有个高高在上的神灵，那祂，不，是它。也只是个邪神，是个需要被打倒的废物，总有一天我们将会用科学解析它们，研究它们，最终超越神灵。”

此时此刻，珞珈终于明白莫德雷德与自己的分歧在哪了，他不光是个无信者，还是个渎神者。

“莫德雷德，你不能要求神灵实现每一个人的愿望，这……”

“闭嘴吧！”直接打断珞珈反驳，莫德雷德召来基亚兰，让这个神棍头子现身说法：

“黯月教派奉我为主，为阿特拉斯提供网道便捷，而我赐予他们一份死后安稳，一个能够好好活着的机会，这就是一个交易。

如果信奉神灵没有用处，那我凭什么信祂，没用的神灵只配被扫进垃圾堆，你可以问问基亚兰，我有没有强迫她们信仰于我。”

见珞珈看向自己，基亚兰当即表示我们黯月教派可是正经组织，谁家好人当狂信徒啊，我们灵族最有发言权了。

基亚兰真没骗人，由于黯月教团的特殊性，导致人均浅信徒，过于狂热的都被自己坑死了，已经全面完成世俗化转变，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得了。

而且随着接触越深，滤镜破碎的就越厉害，基亚兰实在是无法把一身坏毛病的老大当神来看，起码她认为神灵不会睡觉的时候磨牙放屁打呼噜，还这么贪财。

莫德雷德毫无疑问是在偷换概念，但珞珈她不清楚，搞得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再配上那头新长出来的小白毛，颇有脑袋尖尖的趋势。

“不，这不对吧？”

“怎么不对，你有反驳我的观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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