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是浪费时间。这样无用的组织，还是消失了比较好。」

坐上回到地面的电梯，他还在和手中金部长的人头交谈：「虽然你的实力不行，但是骨气，勉强够用。

「到现在还没有向我求饶，也不逃跑。姑且表扬你一下吧。

「看在你骨头这么硬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

「给我一份名单。此刻围在商海市外，所有赶来支援的猎鬼人部队的名单。

「只要你愿意交出这份名单，我向你保证。会让你复活，以鬼的形式。在未来的鬼国，你会得到一席之地。」

手中提着的金部长，虽然只剩下脑袋，奇迹般没有断气。仍然保持着意识。

这是伽蓝社某种秘术。即使砍下活人头颅，也能让其保持生命。甚至可以随时接回去。

「你可以继续做梦。」

许渊特意给他留了一根气管，让他拥有说话能力。

仅剩下颗人头。金部长的表情，虽然忍受着巨大痛苦，死死咬住牙关。尽量保持语气平和。

这是他在鬼面前，最后的尊严。

「等到商海市的结界结束，全国、全世界的猎鬼人部队已经集结。你们伽蓝社的人哪怕逃入里世界，也是死路一条。

「今晚，不管我们死多少人，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

许渊笑了。

是那种有些尴尬，但又不失礼貌的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清楚现在的状况，把希望寄托在商海市外的援军之上。」

叮咚。

电梯已经载着一人一头，回到了地面之上。

伴随着电梯大门的缓缓打开，在外面等候着他们的，金部长的视线，看到了是宛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

密密麻麻的厉鬼填满了每一寸空间，层层叠叠，不见边际。它们形态各异，有的拖着残破的身躯在地上爬行；有的四肢反折，以诡异的姿态站立；有的没有面孔，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嘴；有的身形高大，头几乎顶到高楼的阴影；有的则瘦如枯骨，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

所有鬼都静默无声，没有许渊命令，没有鬼敢发出噪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意，仿佛一尊尊雕像，将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敌意的坟场。

在许渊手中，金部长缓缓擡起脸，视线从脚下的血污与残肢，一路向上，扫过那些扭曲的肢体和惨白的脸孔，最终定格在远处。

鬼，鬼，鬼，鬼鬼鬼鬼鬼，全部都是鬼。零星的炮声已经停止了。他所能看到的，昔日繁华的大商海，已经被鬼挤满了。

「看到了么，金部长。」

许渊擡起手，以至于能让他看得更远，「征服商海，只是我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将带领我的鬼国，远征西方，东瀛，南美，北非。

「直到将整个世界都变成我的鬼国领土。」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