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章 王君廓奋忠勇烈  赵子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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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数矛齐至,他只得旋身避让,盾牌已裂不堪用,便弃之於地,左手拔出腰间横刀,右手持锏,双刃并举,奋力格挡。

荡开了斧头和最致命的两矛,却仍有一矛,“噗嗤”一声,正从他甲叶的缝隙间扎入,扎透了两层甲叶,刺入他左肋!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闷哼一声,脚下踉跄。

“将军!”

“保护将军!”

身后亲兵见状,奋不顾身,一拥而上,有的砍断了刺入王君廓体内、被夹在甲叶之间的长矛,有的抱住他的腰,有的拽着他的手,将他拼命地拖了下来。

王君廓左肋伤口血流如注,浸透了内外甲胄。

他怒目圆睁,还想挣扎着挥锏再战,却被亲兵旅帅死死按住,叫道:“将军!不能再上了!

贼占地势之利,先退下去,重整旗鼓再来!”

“放开俺!入你贼娘!老子……”王君廓的怒吼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嘴角溢出鲜血。

亲兵们不再犹豫,不顾他的挣扎,拼力架着他撤退。

唐军守军没有追赶,只射了一阵箭矢,又射死、射伤了几个王君廓的亲兵。

暮色悄然四合。

王君廓被亲兵拼死拖回到了阵中旗下。

王君愕等早就迎上,见到王君廓负伤,急忙令军医来与医治。

军医剪开衣甲,拔出断矛,血涌如泉,王君廓咬牙挺着,冷汗如雨下,面色惨白如纸,但一双眼,却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势,而是凶狠地瞪向他刚撤下来的清凉山。

清凉山笼罩在血色夕阳之中,这时看去,便如一头吞噬生命的巨兽。

他望着山顶的唐旗,胸膛剧烈起伏,怒不可遏,责骂他的亲兵:“谁让你们拖老子下山的?老子的军令,你们也敢违?”喝令,“有伤的,都先裹了,跟着老子再冲!”

王君愕吃惊说道:“大郎,你伤势不轻,岂可再攻?”

“休得多言!老子自从陛下以来,大小战三十余,甚么坚城未有不克,今日岂能被这个土包子山头挫了锐气?今日非要将此山拔下不可!传令整队,再攻不下,老子‘王’字倒过来写!”

王君愕听他此言,呆了一呆。

只是顾不上品味他这话中的不对头处,王君愕口中已是紧忙再劝,说道:“大郎,你此刻失血过多,若再强行出战,恐有性命之忧!已临暮时,且待明日再图强攻不迟!况我大军到肤施,今日才是攻城第一日,你又何必急切?你便听俺的,先养伤,明日俺亲自为你擂鼓助战。”

王君廓执意不肯,怒道:“养什么伤?这点伤,死不了俺!”

王君愕却将要再劝时,忽数骑快马如飞而至,到了旗下,正是李善道的中军传令军吏。

为首军吏未有下马,勒缰兜转,胯下坐骑扬蹄,带起尘土片片。

他高声传旨宣令:“陛下有令!天色将晚,着王君廓、苏定方部即刻收兵还营。陛下口谕:‘清凉山险,非一日可下。适闻君廓亲引众攀山,卿之勇烈,朕已尽知。然将为国之栋梁,岂可轻身犯险?今已暮,贼势未衰,山难猝拔,暂且收兵,明日再攻。违令者,军法从事!’”

军令如山。

王君廓纵然万般不甘,深觉失了脸面,也只能狠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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