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信。

对自己的力量也很自信。

而现在，基于人数的基础，让祂们更加自信。

但打着打着，这自信就开始消失了。

“这钟青到底是什么怪物？”

两位灵神拼尽全力出击，却仍然被钟青一掌劈碎，忍不住开口咆哮起来。

灵神确实是有不死之身。

但是不代表祂们的力量是无限的。

每一次抵挡钟青的攻击，祂们都需要榨干浑身上下的所有力量，即便如此，在面对钟青那冠以临时编出来的名字的看似平常的拳打脚踢之时。

却依然体会到了被碾压的恐惧感。

这种拼尽全力仍然撼动不了一丝一毫的无力感，或许是在灵神这个存在诞生到现在上亿年，头一回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