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没保鏢，他们估计就衝上来了。”袁华朝她泼冷水。

他依稀记得，刘艺霏后来就在一次活动中被疯狂的粉丝衝上台扑倒在地，之后出席活动就完全注重安保，並且和粉丝保持距离。

“不是每个人都能保持理智，所以日后你自己小心。”

“知道啦，真囉嗦。”

看似抱怨，刘艺霏却感受到袁华的关心。

“走，我看到一家好玩的店。”

两人行至一条僻静小巷时，刘艺霏指著路边的一家古董店说道。

这家店门面狭小，橱窗里陈列著各式稀奇玩意儿，看上去並不是热门的游客光顾商店。

袁华推门而入。

门铃叮噹作响，店內阴凉幽暗，与外头的酷热恍若两个世界。

店內四壁皆是暗沉沉的木架，上面摆满了威尼斯的往昔：

穆拉诺玻璃製成的精美器皿，在昏暗中依然流转著虹彩；

洛可可式的镜子框缘上积著薄灰，却掩不住其繁复的金色雕花；

还有那些色彩斑斕的嘉年华面具，鲜艷羽毛、金箔与水晶点缀其间，空洞的眼眶仿佛凝视著每一个来访者。

店內空气中有陈年木料、尘埃和淡淡蜂蜡的气味。

一件件器物静默无声，却仿佛都在诉说著自己的故事。

时光在这里似乎凝滯了，只有从门缝漏入的一线阳光中，可见尘埃飞舞。

店主人是位老者，鼻樑上架著老花镜，正低头修补一个面具的系带。

闻得门铃响，他抬头瞥袁华和刘艺霏一眼，笑著微微頷首，便又埋头工作。

他的手指乾枯如树枝，动作却异常灵巧。

刘艺霏兴致勃勃地看著各种商品。

女人对这种小玩意有种莫名的喜爱。

很快，刘艺霏目光被一只玻璃匣子吸引。

里面盛著一枚胸针，银胎珐瑯，做成贡多拉的形状，船身镶著细碎的蓝宝石，仿佛运河之水凝固其中。

拿起细看，背面刻著极小的字：“l1923”——不知是工匠之名，还是昔日主人的缩写。

“那是二十年代的作品，”老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揉搓旧纸，“真正的威尼斯工艺，现在很少有人用这种工艺了。”

他蹣跚走来，从柜檯下取出一个丝绒托盘，上面陈列著数枚古旧的指环。

“有兴趣可以看这个，”他拈起一枚，“吻戒”，文艺復兴时期的恋人们用它传递秘密信息。”

指环上雕著精巧的机关，旋开可见微小夹层。

“还挺有趣的。”

刘艺霏目光还是放在胸针之上。

“老板，我们要这个。”

老人微微一笑，“好，请让我为这位美丽的小姐包好吧。”

刘艺霏没有拒绝，反而脑袋左顾右盼，“我也要送你一份礼物才行。”

袁华身上所有东西，都是他的女人为他添置的。

比如娜札就喜欢送皮带。

热芭喜欢送袜子。

刘艺霏就热衷於送领带或者领带夹，还有手錶。

文泳珊就负责他的衣服，鞋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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