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因弗努斯-上巢 jako168
步落下时,整条主廊道的碎石都在跳。第二步,巨足踩碎了一辆被遗弃的兽人战斗堡垒,装甲板在精金脚掌下像纸一样卷曲、撕裂、压扁。大教堂的钟楼在肩甲上鸣响,钟声沉闷悠长,在废墟间来回反射,像从一万年前的大远征时代传过来的回声。火山炮管比战将级粗了整整一圈,散热格栅的暗红色光晕照亮了整条廊道,炮口指向总督府残存的正门。
第三步,火山炮开火。炽白色的等离子束贯入总督府正门的兽人阵地。残存的廊柱被高温熔断,总督府正面的浮雕墙炸裂,帝皇与天使的圣像碎裂成石块,在等离子光中明灭了一瞬。大理石地面龟裂,裂缝从炮击点向四面八方延伸,一直裂到广场边缘。
主廊道尽头的兽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绿皮小子从廊柱后面探出头,看到那尊百米高的钢铁大教堂正向自己走来,看到它的火山炮口还在冒烟,看到它的巨足下一步就要踩到它们头上。有绿皮扔下突突枪转身就跑,被后面的兽人一枪托砸倒。但溃口已经撕开了。
战将级泰坦从帝皇级的两翼前出,火山炮和巨型火炮交替射击,将撤退的兽人一层一层地从廊道中抹掉。战犬级在建筑间的缝隙里穿插,追着溃散的绿皮扫射。骑士机甲从侧翼切入,热熔炮将建筑内部的掩体逐一点燃,链锯剑在废墟间劈开最后的抵抗。装甲部队从辅助通道全线压上,黎曼鲁斯的炮管几乎抵着兽人的防线开火。
风暴突击队在泰坦的腿甲阴影中涌过,爆弹枪的点射在废墟间精确地收割着每一个还在抵抗的兽人。瑞拉诺的战斗群紧随其后,链锯剑在狭窄的通道中收割漏网之鱼,两支力量一前一后,将溃散的绿皮从废墟中逐层清除。
成排的担架机仆从上巢的废墟中穿行,沿着被清出的通道向中巢的医疗站转运伤员。担架上躺着的人穿着不同颜色的甲胄——灰白色的动力甲、深灰色的甲壳甲、甚至还有来不及换下工装裤的民兵。
在一副担架上,一个民兵侧躺着,左腿从膝盖以下没了,断口被紧急止血剂胡乱糊住。他的工装裤左胸口袋上别着一块塑料身份牌,上面印着因弗努斯第三十七工厂的字样,姓名栏写着一个普通的本地名字。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在动,不知道是在念祷文还是在喊谁的名字。
旁边另一副担架上躺着一个加洛斯军团的士兵,头盔没了,脸上全是血,但胸口的齿轮骷髅徽记还在。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并排躺在同一列担架队里,被机仆沉默地推着,穿过碎石和硝烟,向医疗站的方向移动。
头顶的防空炮火从未间断。九头蛇的炮管在废墟间持续转动,四根炮管的咆哮声叠加成持续的低频轰鸣,弹幕在低空织成一张移动的火网。固定防空阵列的激光炮从制高点向下俯射,蓝白色的光束在屁精战机群中穿梭。
一架被击中的战机拖着浓烟翻滚着坠向地面,在街道上炸开一团火球;另一架从烟云中钻出来,还没来得及拉起,就被九头蛇的弹幕撕碎。碎片砸在虚空盾的光晕上,炸开一团团暗紫色的烟云。
主廊道的防线在泰坦的碾压下不再是防线,是一条被巨足踩出来的血路。但建筑群里还有绿皮。它们从窗口往下射击,从门洞里往外扔手雷,从地下室冲出来。
钢铁军团的士兵逐座建筑清剿——从被炸开的洞口钻进去,从消防梯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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