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忽然笑了，“陈先生，我喜欢你的做事风格。

话不说不明，灯不挑不亮。

既然你有这个魄力，那我也不妨帮你把相关情况递到撒切尔夫人桌上。

不过，陈先生，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

我能帮你把话递到唐宁街，但我不能保证她会见你，更不能保证她会对你的方案感兴趣。”

韦斯特的话让陈秉文心中一喜，端起酒杯，向韦斯特举了一下。

“爵士，有你这句话，我这趟伦敦就没白来。”

韦斯特也举起酒杯，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韦斯特的会面结束后，陈秉文坐上等在门口的劳斯莱斯，麦理思从前排回过头来，“陈生，谈得如何？”

“韦斯特答应帮我们把话递到唐宁街。”陈秉文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但不能保证撒切尔夫人一定会见我们。”

麦理思点了点头，“能递到唐宁街，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

韦斯特在保守党内部的人脉很深，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只是随口说说。”

“我知道。”

与韦斯特的会面结束后，陈秉文在伦敦的行程进入了另一种节奏。

此后的几天里，他频繁穿梭于伦敦的社交场。

金融城的午餐会、圣詹姆斯街的私人俱乐部、泰晤士河畔的游艇酒会、乡间别墅的周末派对，日程表被填得满满当当。

每天早出晚归，有时一天要赶三四场不同的场合。

在这些场合里，他见到了更多的人。

有掌管数十亿英镑养老基金的投資委员会主席，有在殖民地部退休后转行做咨询的前高级文官，有舰队街的资深财经主编，还有几位议员。

几天下来，他已经摸清了金融城对撒切尔私有化议程的真实态度。

大多数人支持，但普遍担心节奏太快、估值太低、外资介入过多。

而这些担忧，恰恰给了他切入的空间。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纽约，凌佩仪见到了聂华礼。

见面的地点是聂华礼选的，在一家私人俱乐部，安静、私密，适合深度交谈。

两人握手寒暄后，在靠窗的沙发上落座。

服务员送来咖啡，聂华礼没有急着谈正事，而是先聊了几句纽约的天气和交通，像是在跟老朋友叙旧。

凌佩仪也不急，顺着他的话题聊了几分钟，直到服务员离开，她才把话题引向正轨。

“聂先生，迈克尔应该已经跟你介绍过磐石的情况了。

我想听听你自己怎么看。”

聂华礼放下咖啡杯，思考了几秒钟才开口。

“凌小姐，我说实话。

在迈克尔找到我之前，我对磐石的了解仅限于脉动这个品牌。

我知道脉动卖得很好，也知道它打进了北美市场，但对于磐石这家公司本身，我了解得并不多。”

他顿了顿，接着说：“收到迈克尔的邀约之后，我做了一些功课。

我研究了脉动在北美和东南亚的扩张路径，也了解了磐石旗下其他几个品牌的运作情况。

看完之后，我有一个很直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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