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通卡的交付日期越来越近了，现在进展怎么样？”

提到工作，李佩瑜精神一振，条理清晰地汇报道：

“核心支付系统已经完成内部测试，上周跟做了第一次联调，基本通畅。

目前正在做终端的兼容性测试，屈臣氏和百佳的pos机都已经通过了验证，万通银行柜面的终端还在调，主要是加密模块的通讯协议有一些小冲突，预计下周能解决。”

她顿了顿，笃定地说道：“总体进度比计划提前了大约一周。

如果不出意外，八月底就可以交付。”

听到能够提前一周交付，陈秉文满意地点了点头，“辛苦了。

等这次项目交付之后，我给你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

李佩瑜笑了笑，没有接话，低头喝了一口茶。

陈秉文又跟她聊了几句技术细节，见她说话时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一边说话一边想着别的事情。

“有心事？”陈秉文问了一句。

李佩瑜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可能是最近加班比较多，有点累。”

陈秉文看了她一眼，关心道：“注意休息，别把身体熬坏了。”

“谢谢陈生关心。”

李佩瑜笑了笑。

见她这个状态，陈秉文没有再说什么，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便起身准备离开。

见他站起身，李佩瑜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往外走。

两人并肩穿过办公区，一路上不断有程序员抬头跟他们打招呼，陈秉文一一微笑点头回应。

走到电梯前，陈秉文按了下行键，转过身正要跟李佩瑜道别，却看到她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陈秉文问道。

李佩瑜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道：“陈生，你……吃晚饭了吗？”

陈秉文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表，“还没，正准备回去吃。”

“那……我请你吃饭。”李佩瑜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闪烁，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就当是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陈秉文看着她，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隐约觉得她不只是想请他吃饭这么简单。

但他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好啊，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粤菜馆，清淡，适合加班之后吃。”

两人来到中环附近一家老字号粤菜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陈秉文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见只剩他们两个人，李佩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垂在桌面上，似乎在想怎么开口。

见此情形，陈秉文也没有急着说话，同样拿起茶杯慢慢喝着。

过了一会，李佩瑜放下茶杯，抬起头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说道：“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问。”

陈秉文笑着应道。

李佩瑜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陈秉文，“陈生，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秉文以为她在问工作表现，没有犹豫就回答道：“非常优秀。

甲骨文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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