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碎了。

若是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护不住，他修这一身通天的剑道，求这虚无縹緲的长生，又有何用？

“別伤害她……”

苏寒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佝僂著原本挺拔的脊背。

在柳慕白和幽蛇鬼母嘲讽的目光中，他缓缓地、一点点地鬆开了紧握剑柄的五指。

“鐺啷……”

那柄曾伴隨他斩杀强敌、染尽鲜血的青锋长剑，无力地掉落在碎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而悲凉的脆响。

“哈哈哈！真是不成器的痴情种子！”

柳慕白见状，眼中的贪婪再也按捺不住。

只要废了苏寒，这两个绝世天才身上的所有机缘传承，就全是他柳慕白一个人的了！

“幽蛇，动手！废了他的四肢和丹田，留著活口搜魂！”柳慕白急不可耐地狞笑道。

“嘿嘿，老婆子正有此意！”幽蛇鬼母怪笑一声，挥舞著碧绿蛇杖，带著呼啸的腥风，朝苏寒天灵盖拍落！

苏寒木然地站在原地，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

盯著远处的冷如霜，眼底一片死寂，做好了接受修为尽废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