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的是利润，不是命门。”

陈老板没再接话。

门外，刘欣问饭店经理要到公开流程单，摄像机对准走廊墙上的活动牌。包厢里这桌人，都能听见外头翻纸的声音。

沈千代把声音压低。

“陆先生，刘记者在外面，你更该给地方留余地。”

陆北收起三张资料。

“余地给正经合作，坑留给挖坑的人自己填。”

梁成文盯着他手里的文件袋。

“你今天要是这么走，省城这边会重新评估浪平港。”

钱辉起身，把椅子往里推。

“评估可以，别再把问题模块塞进箱子里，省得大家都难看。”

秦玉也站了起来。

“意向书我们带复印件回去，原件你们自己留着，条件太密，浪平港不签。”

银行代表看了梁成文一眼。

“陆老板，贷款窗口不会一直开着。”

陆北拎起外套。

“窗口关了还能再开，门钥匙丢了，港口就得让别人进屋翻箱子。”

梁成文坐在主位，杯里的茶早没了热气。

“陆老板，你把省城资源想得太简单。”

陆北走到门口，停了半步。

“这顿饭吃明白了。”

他回头，把话说清楚。

“你盯上的冷库是假，浪平港的入口才是真。”

包厢门被拉开，外厅的灯照进来。刘欣站在走廊边，手里的本子翻到新页。

梁成文的声音从桌边压过来。

“陆老板，入口不接，明天你就会知道，订单到底走不走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