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你们省城办事真省事。”

人群里传出几声笑。可还有几个人没动，眼睛一直盯着补贴数额。

一个养虾户从后面挤上来。

“赵叔，话别全说死，他们给的价高，冷库也补。”

“我们要算算自家账。”

周芬把登记本放到桌边。

“摊开来算，谁也没拦你卖。可签的是卖货单，还是长期授权，得分清。”

启航代表伸手点着征集表。

“浪平港只是装货和出船的地方，外贸通道不能由一家独占。”

“货主愿意交给谁组，谁就有资格来组织。”

赵强往前迈了半步。

“第一船搬冰、封箱、找船、验货，全是港口和村里干的。”

“你们的资格又是从哪儿长出来的？”

代表接了一句。

“启航有蓝标筹备处支持，浪平港目前缺外贸评级主体。”

秦玉继续往后翻，看到货主附页第三行时，手上停了下来。

“老何，你过来。”

老何挤到桌边，低头看向那行。

纸上写着老何三号筐，西滩浅沟青蟹，首船样品货源，意向加入启航南洋仓。

老何把那张表拿起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三号筐是我的，西滩浅沟也是我报的。”

“可我只签过首船交接，啥时候想加入启航了？”

启航代表把纸页抽了回去。

“意向信息来自前期样品征集，正式授权还要补签。”

老何摘下帽子，拍在桌上。

“谁问过我？首船是浪平港按高一档收。”

“我签给港口，跟启航有啥关系？”

周围的村民又朝桌边挤了几步，七嘴八舌问起来。

“有没有，我的名字？”

“给我看看附页！”

赵强伸手去拿整本表，周芬拦住了他。

“别抢，抢了他们就说咱心虚，让秦玉看。”

赵强把手收回来，站在桌旁没再动。

“行，我站这儿看他们还能编几户。”

陆北走到桌前，将窗口异议回执摊在桌上。

“启航申请里的浪平字样已经暂缓。”

“你们凭什么挂着浪平南洋仓进村收授权？”

代表低头看过回执。

“暂缓不等于驳回，外贸圈需要统一招牌。”

“启航提前组织货源，符合行业筹备要求。”

“谁授权你提前？”

“货主愿意签，就能形成授权。”

“表里已经写了老何意向，他愿意过吗？”

代表把几张附件叠回去。

“这属于信息预登记。”

“正式签字以今天为准。”

秦玉拿出老何的首船交接复印件，放在桌上。

“产点、筐号、品类，三个字段全对的上。”

“这些资料只在首船交接表和赶海货源表里出现过。”

代表拎起公文包，往宣传车边退了一步。

“启航通过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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