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此方大界完全没有被黑暗侵染的痕迹。

「这是荒天帝留下的，一片初步演化的小世界。」

「昔年，黑暗帝尊崛起的时候，我知道凭我一己之力已然无力回天，便寻到并改造了这座小世界，将其当做九天一脉最后的大本营。」

这个阶段的曹雨生显然早已贯通了几世所有的记忆，以他和荒天帝的关系，那位帝者留下的很多手段都完全是对曹雨生开。

「你自己的修行路如何？世人皆言当年的你和黑暗帝尊同归于尽，但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元亘瞭望下方的小世界，但目光很快又回到冥尊身上，世界线的改变必定让对方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就连其红尘仙法恐怕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无妨，当年确实是死了，但道爷也算是有些本事，在帝尊那孽障手中留得全尸，之后死去几十万年，结一道轮回印，便归来了。」

曹雨生轻叹，他头顶的通天冥宝亦有所感，垂落下道道幽冥光辉，似乎想到了很多过去。

元亘注视通天冥宝，这条时间线上，通天冥宝和冥尊的关系看起来异常和谐。

他尝试观看曹雨生的眉心，后者显得相当坦然，主动展露自己的仙台，在那里，有足足六条莹白色的印记发光，它们联结在一起，看起来神秘、圣洁、难测。

「本来，我的红尘仙路应当是九世轮回，每一世都有所不同，但世事难测，为了抵抗黑暗天庭，我不得不提前将轮回印贯通，始终保持战力最强的状态。」

难得遇到一个对葬道有深刻了解的同道中人，曹雨生对元亘讲述了自己多年的心路历程与修行路取舍，邀请元亘论道，互相印证各自目前的路。

元亘也明白，自己和曹雨生在对方眼中都是一座道藏，他们这个层次的修行者同道难寻，互相之间碰撞出的火花对各自的修行都有巨大的好处。

「在那之前，我更想了解一番现如今九天十地一方的战力与现状。」

但他并不急着与曹雨生论道论法，而是看向不远处礼貌地保持沉默的万青和白衣女帝，还有虚空中安静沉浮的荒塔，缓缓开口道。

「哈哈哈！应该的！」

闻言，曹雨生面上也露出一丝笑容，他亲自演化出一道虹光，带着元亘、白衣女帝等人一同跨越虚空，深入下方那座小世界，在那块无限辽阔的大陆中央，有一片连绵的宫殿群，屹立在山岳之间。

而随着跨入那片宫殿群，元亘亦有所感触，这里有不止一道强大的气息波动，他们大部分都封印在仙源之中，但那股属于极道领域的气息却很清晰，让元亘很是欣慰。

这些都是未被黑染的成道者。

「我的修行路你应当知晓，小部分时间活着，大部分时间归寂，太古和荒古，我皆曾醒来过，将那些尚未被黑暗侵染的成道者种子拯救，让他们成道后便进入这一界，免于被引进黑暗天庭。」

曹雨生带元亘深入其中最深的古殿，介绍那些未堕入黑暗的成道者，其中包括道德天尊、太阳圣皇、虚空大帝还有十几位异族和人族的强者，来自这段古史的各个时代。

「咦？」

突然，元亘看到仙源中某位陌生的皇者，发出若有所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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