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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也在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自然看得出来，高言对他们还有所保留。
“就你聪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一听这话，江天琴顿时不满了：“是不是你要升官了，就开始嫌弃我这个黄脸婆了！”
“老婆，我没有！”卓锦森连忙认怂，随后又讨好道：“再说，你和十八岁的小姑娘差不多，哪里像黄脸婆了！”
“姓卓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江天琴冷笑。
卓锦森：“……”
第518章 再次摊牌 不是蚊子
第518章 再次摊牌 不是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