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由美从浴室出来。

她刚洗完澡，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湿着。

「谁的电话？「她问。

「理察，我的财务顾问。「李言说，「他问我什么时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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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说？」

「我说还要待一段时间。「李言看着她，「因为有人让我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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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笑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我也是。「她说，「如果不是有工作，我真想一直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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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待着啊。「李言说，「工作不是可以慢慢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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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亲那边」

「你父亲会理解的。「李言说，「再说，你现在不也在工作吗？只是下班后和我在一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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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由美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那我们就这样一直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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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呢？「李言搂住她，「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

「那你在上海的「由美欲言又止。

「苏瑾？「李言明白她的意思。

「嗯。「由美点头，「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言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由美迟早会问这个问题。

「她是我的女朋友，算是吧。「他说，「但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很深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生活上的陪伴。」

「那你会娶她吗？

「不会。「李言很肯定地说，「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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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

「她知道我的想法。「李言说，「我从一开始就跟她说清楚了，我们只是在一起，但不会有婚姻。她接受这个条件，所以我们才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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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李言能感觉到，她心里还是有点介意。

「由美。「他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我知道。「由美说，「我只是我只是有点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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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对？

」

「因为你已经有女朋友了。「由美说，「我这样算什么？第三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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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言说，「你不是第三者。我和苏瑾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传统的恋爱关系。我没有欺骗她，也没有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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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她知道吗？

」

「她知道我在欧洲。「李言说，「但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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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告诉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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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李言诚实地说，「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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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看着他，眼神复杂。

「所以，你是那种同时和很多女人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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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同时和很多女人有感情。「李言说，「但我确实不是那种只能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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