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广，以前的那些事情，老是记住干什么。”

“人嘛，活著就得朝前看，看看现在搞出这些事情来，不仅少赚了不少钱，国际上骂你们的声音肯定都多了，多不划算。”

禿头的男人一脸『你们怎么这么计较，我是为你们好”的模样，颇有些噁心的下巴朝天地看著常季。

常季微微一笑，也很是和煦地看著对面的一群人。

“先不说滇越那边的事情到底怎么说，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站的地方是哪里，知道当年多少川军出去，又有多少人回来吗？”

“我真是佩服各位的勇气，敢站在这里这么说话，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当”

“嘧嘧嗦”

一生清脆的声音，接著一阵奇怪的摩擦声传来，让人没来由感觉不太好。

禿头男闻声望过去，就看到常季身后的一个女人，个子不大，跟他差不多。

手里却拿著两把光瓦亮的大菜刀，在相互摩擦，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那雪亮尖利的刀锋，哪怕在室內都看得一清二楚，突然就觉得头上禿掉的那一块，凉意十足。

“应该是今天出门忘记带假髮的原因，肯定是这样！”

男人喃喃自语，试图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