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回头是岸。”

幽冥从鬼门关虚影中探出半个身子，阴冷地盯着老僧：“无相秃驴，你也要拦本帝？”

“非拦。”无相禅师轻叹，“渡耳。”

他抬起右手，掌心中一枚温润如玉的念珠缓缓升起，迎风暴涨，化作一尊千手千眼的金色佛像虚影！

佛像千手齐张，每只掌心都有一只慧眼，慧眼睁开，射出无量慈悲金光！

金光所照之处，幽冥释放的万千厉鬼如冰雪遇阳，瞬息消融，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超度！

幽冥脸色大变，收起念珠，化作灰雾就要遁走！

“施主留步。”无相禅师声音依旧温和，“贫僧有一言相赠。”

他左手食指轻轻一点，一道金色佛光后发先至，追上幽冥，在他后心留下一个淡淡的卍字印记。

“他日施主若再入西漠，贫僧当亲迎十里。”

幽冥不敢回头，瞬息遁入幽冥窟，鬼门关轰然闭合。

东荒妖域。

一头背生双翼、通体漆黑鳞甲的巨大魔龙腾空而起，龙吟震天。

它张口一吐，一颗漆黑如墨、表面流淌着混沌雾气的龙珠喷薄而出，化作万丈黑光，狠狠撞向正在吸取江河灵脉的敖荒！

“敖荒老儿！”魔龙怒吼，“吞我妖族子民，问过你黑渊爷爷没有！”

敖荒仓促回身，龙爪硬接这一击，龙躯剧震，倒飞百里。

它看清来者，眼神复杂。

“黑渊……你竟也踏入此境。”

“废话少说！”黑渊龙帝龙尾横扫，虚空崩塌，“要么滚，要么死！”

敖荒沉默片刻，没有应战，身形化作虚幻，退回万龙巢深处。

北轩幽冥道域。

冥河源头，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踏浪而出。他周身缠绕着与幽冥同源的死气，却更加秩序井然，更加冰冷无情。

“冥帝。”北轩幽冥道域的无数鬼修跪伏。

冥帝没有理会。

他只是抬起手，虚虚按向幽冥窟的方向。

一道无声的意志传递过去：

“幽冥……北轩非你猎场。”

幽冥窟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冷哼，却无任何反驳。

自此，五大道域边境，再无禁区古帝踏足。

合欢宗山门了望塔上，王昊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轩辕帝斩浑沌的那一剑，他看得眼睛都不眨。

炎帝烧罗睺的那场火，他体内的混沌道种隐隐共鸣。

无相禅师度幽冥的那道佛光，他记住了。

黑渊龙帝撞敖荒的那颗龙珠，他揣摩了许久。

冥帝传音的那一字命令，他反复思量。

他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

然后开口，声音沙哑：

“原来帝境，是这样打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的混沌雷光忽明忽灭。

“不是靠蛮力，是靠……法则的掌控。。”

凌千雪轻声问：“悟到什么了？”

王昊握紧拳头，又松开。

“还差一点。”他说，“但快了。”

他望向远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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