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她走到他面前，看着王昊，眼眶微红，“我又欠你一条命。”

王昊咧嘴：“欠着吧。反正你人也跑不了。”

冷凝月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微微扬起，那是她万年来第一次笑。

第四百年。

苏月白、叶寒衣、雪女三人同时出关。

苏月白圣域后期，丹道通神，一炉丹能活死人肉白骨。

叶寒衣圣域后期，冰魄剑道圆满，一剑出可冻住千里江河。雪女圣域后期，玄冰圣体大成，呼吸间便能凝结空间。

第五百年。

凌千雪和凌霜姐妹出关。

凌千雪圣域后期，混沌阳雷已至化境。

凌霜圣域中期，玄冰混沌雷与姐姐的阳雷相辅相成，姐妹二人联手，可战圣域巅峰。

第六百年。

雷铭出关。

他仍是问鼎巅峰，但阵法造诣已臻化境。护山大阵在他手中重炼九次，如今就算古帝亲至，也需三刻才能攻破。

第七百年。

云漪出关。

蜃蛇血脉彻底觉醒，她迈入圣域初期。蜃气幻境全力展开，可困圣域后期三息。

第八百年。

燕红叶出关。

问鼎巅峰，涅盘煞火炼至极致。她性子依旧清冷，但眼神比以前更坚定。

第九百年。

周紫虹最后一个出关。

她卡在问鼎巅峰，距离圣域始终差一线。

出关那天，她蹲在洞府门口，低着头不说话。

王昊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想啥呢？”

“……师尊，我是不是太笨了？”

“嗯，是挺笨的。”

周紫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圣域？慢慢来。”

周紫虹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咧嘴笑了。

“好！”

千年之期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