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昊想了想，点头。

“圣人，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们不过是比界主更强的修士罢了。界主之上，才是圣人。你口中那个太虚圣人，什么遨游诸天万界，说白了，就是去别的世界收割生灵，补充自己。”

虚云天脸色一变。

“收割生灵？”

“嗯。”

王昊淡淡道，

“到了圣人这个境界，单纯靠修炼已经没用了，需要吸收一界又一界的本源才能更进一步。圣人的修炼方式，就是吞噬一个个世界的生灵和本源。”

“那遨游诸天……”

“就是去别的世界，把那个世界的生灵当成血食，吃完再换下一个。”

虚云天脸色惨白。

他想起太虚圣人临走前那温和的笑容，想起他说的“去寻找成仙的奥秘”，想起这八千年来无数弟子对祖师的崇拜和信仰……

全是假的。

“圣人不可信奉。”王昊最后道，“这是我用四条命换来的教训。”

虚云天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深深一揖。

“多谢告知。”

王昊摆手，转身朝出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对了，问你个事。”

“请说。”

“你知道圣人之上，是什么吗？”

虚云天想了想，摇头。

“不知。太虚圣人留下的典籍里，只提到一个‘仙’字。具体是什么，无人知晓。”

王昊点了点头。

仙。

又是仙。

陨仙的仙，仙坟的仙，仙陨战将的仙……

这些古帝，都跟“仙”有关。

那个“仙”，到底是什么？

他压下疑惑，一步踏出仙域空间。

……

外界。

混沌正靠在墙上打瞌睡，忽然睁开眼。

“出来了？打赢了？”

“嗯。”

混沌咧嘴笑了：“我就知道。”

虚云天跟在王昊身后出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但对混沌拱了拱手，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两位若是不嫌弃，可在太虚仙宗盘桓几日。建宗所需材料、人手，我太虚仙宗全力支持。”

王昊摆手：“不急。先回去准备。”

他带着混沌，化作流光，消失在远方。

虚云天站在主殿前，望着那道消失的流光，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喃喃道：

“圣人不可信奉……”

“太虚祖师，你到底……是什么人？”

……

星罗商会。

王昊一回来，就看见林清瑶站在门口，一脸焦急。

“王昊！你去哪儿了？我听说你闯太虚仙宗去了？”

“嗯。”王昊走进屋，“谈妥了……灵雾山归我，他们不干涉。”

林清瑶愣住。

谈妥了？

闯人家山门，扣押人家弟子，最后还能谈妥？

她看着王昊的眼神，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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