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都会涌向那条路。

“你想去？”他问。

雷灵儿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我想去。我想知道父亲到底去了哪里，想知道成仙路的尽头是什么，想知道那些圣人都在追求什么。”

王昊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好。我陪你去。”

他转身，走进大殿。

所有人都在，龙舞、冥绯月、冷凝月、凌千雪、凌霜、叶寒衣、雪女、苏月白、云漪、周紫虹、燕红叶、混沌、林清瑶。

所有人都在等他。

“我要出去一趟。”他说。

龙舞皱眉：“去哪儿？”

“成仙路。”

众人沉默了。

成仙路，那是诸天万界的圣人都在争夺的东西，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机缘，也是无数强者陨落的坟场。

“多久？”冥绯月问。

王昊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可能更久。”

冷凝月站起身：“我跟你去。”

王昊摇头：“这次只能我一个人去。不，不是一个人，带着灵儿。”

众人看向雷灵儿。

那姑娘站在王昊身后，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龙舞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保护好她。”

王昊笑了：“放心。”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雷灵儿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混沌。”

混沌从石头上爬起来：“干嘛？”

“看好家。”

混沌愣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地躺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快回，别死在外面。”

王昊笑了，然后他带着雷灵儿，化作流光，消失在星空深处。

……

星空古路，在距离天枢星三千万里的虚空深处。

那是一条由无数星光凝聚而成的路，宽约百丈，长约无尽，通向未知的远方。

路的两旁，有无数虚影在行走，那些都是曾经踏上这条路的前辈，有的是圣人，有的是帝者，有的是界主。

他们都在走，都在朝同一个方向走，但没有人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

王昊和雷灵儿飞了整整一个月，才抵达那条路的起点。起点处，已经有很多人了。

有圣人，有界主，有各种种族的强者。他们站在路的两旁，望着那条星光铺就的路，眼中满是贪婪和渴望。

王昊扫了一眼那些人，没有在意。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方向，那里站着一道银色身影。

虚天女帝。

她穿着银白帝袍，银发如雪，面容清冷。

她站在人群之外，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像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孤傲，冷艳，不容侵犯。

王昊带着雷灵儿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他问。

虚天女帝看着他，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成仙路开，诸天震动。本座来看看。”

王昊笑了：“只是看看？”

虚天女帝沉默了三息：“也许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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