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手中的天元圣剑，微微皱眉。

“太久没用，生疏了。”他喃喃道，“本该一剑斩尽。”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废墟。

那里，一道银发身影正从废墟深处缓缓爬出。

王昊浑身是血，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右臂软软垂着，左腿也不自然弯曲。

但他还站着。

他握着斩圣剑胎，一步一步，走向天元圣人。

“你……”天元圣人看着王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还能战？”

王昊没说话。

他只是走。

一步，一个血印。

十步，浑身浴血。

百步，终于走到天元圣人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这道白色身影，咧嘴笑了。

那笑容牵动伤口，血又渗了出来，但他笑得越来越大声。

“老子……”他哑声道，“从下界杀上来的时候，就发过誓……”

“这辈子，不欠人情。”

“不让人替老子死。”

他举起斩圣剑胎，剑尖直指天元圣人。

“你想杀他们？”

“先从老子尸体上跨过去。”

天元圣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抬起天元圣剑。

“那便如你所愿。”

两道身影，在残破的天地间，对峙而立。

身后，四帝生死不知。

身前，圣人气势遮天。

但王昊眼中，只有战意。

王昊握着斩圣剑胎，站在天元圣人面前，浑身是血，但眼神亮得吓人。

天元圣人看着他，淡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有意思。”他说，“万年来，敢独自站在本圣面前的，你是第一个。”

王昊咧嘴，满口是血：“那老子给你开开眼。”

他一步踏出，斩圣剑胎直刺天元圣人眉心！

这一剑，是他此刻能挥出的最强一击。

混沌帝心疯狂跳动，所有残存的帝力尽数灌注剑身！

天元圣人没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两指轻轻夹住了剑尖。

剑尖在他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就这？”天元圣人轻笑。

他右手随意一挥，天元圣剑横扫。

王昊来不及躲，只能用太上炼天炉硬挡！

铛！

震耳欲聋的爆鸣！

太上炼天炉被一剑劈飞，炉身表面的光芒瞬间暗淡九成，上面的裂纹又多了十几道！

王昊倒飞百里，胸口被剑气余波扫中，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砸进废墟，半天爬不起来。

天元圣人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把玩着斩圣剑胎。

刚才那一剑，剑胎被他夹住没收了。

“好剑。”他端详着剑身，“斩圣剑胎……难怪能杀本圣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

远处，王昊从废墟里爬出来，半边身子焦黑，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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