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躺在深坑底部，胸口塌陷了一片，气息萎靡到极点。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喷出一口血，又倒了下去。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王昊落在那颗小行星上，走到深坑边缘，低头看着他。

云中鹤盯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满是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你……你不敢杀老夫。”

他嘶声道，“老夫是天璇阁大长老！你杀了老夫，天璇阁不会放过你！那位圣人老祖，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昊看着他，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三分疲惫，三分嘲讽，还有四分“老子懒得跟你计较”的意思。

“谁说我要杀你？”

云中鹤愣住了。

王昊蹲下来，伸手。

云中鹤下意识想躲，但动不了。

王昊从他手指上摘下那枚银色的储物戒，在手里掂了掂。

“东西，老子收了。”

“命，给你留着。”

他站起身，看向远处那九个早就瘫了的界主。

“还有你们。”

“是自己交，还是我动手？”

一炷香后。

十枚储物戒，整整齐齐堆在王昊掌心。

那些界主们瘫在各自的废墟上，有的昏迷，有的只剩半条命，有的还在骂骂咧咧但不敢大声。

烈火门主捂着重伤的胸口，悲愤道：“王昊！你等着！天璇阁不会放过你！”

王昊回头看了他一眼。

烈火门主立刻闭嘴。

王昊笑了，把十枚储物戒收进怀里，转身朝时雪和雷灵儿走去。

“走了。”

时雪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真不杀他们？”

“杀他们干嘛？”王昊耸肩，“杀了还得埋，多麻烦。”

时雪：“……”

雷灵儿小跑着跟上来，扯了扯王昊的袖子。

“那个人好凶，会不会再来找我们？”

王昊想了想，认真道：“会。”

雷灵儿眨眨眼：“那怎么办？”

王昊笑了。

“来就来呗。来一次，抢一次。”

他化作流光，朝星空深处飞去。

身后，那片破碎的星空中，云中鹤躺在深坑里，死死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王昊……”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老夫记住你了。”

“天璇阁，也记住你了。”

……

三天后。

天璇星外那场大战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大罗天域。

天璇阁大长老云中鹤被重创，九个界主被抢，出手的是一个叫王昊的银发男人。

界主中期，身怀混沌和时间两种法则，以一敌十，完胜。

这个名字，从此震动了整个大罗天域。

而王昊本人，正带着两个女人，慢悠悠地朝虚天神族的方向飞去。

“接下来去哪？”时雪问。

王昊从怀里掏出一枚储物戒，神识探入，翻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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