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废墟中爬出，浑身浴血，嘴角还在往外渗血。那件银白帝袍上满是裂痕，露出的皮肤上遍布伤口，有些伤口深可见骨。

但女帝还站着。

她站稳身形，抹了把嘴角的血，看向那三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虚天丫头。”星辰圣人悬于虚空，冷冷看着她，“再不让开，死。”

女帝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

她身后，时间法则再次催动。

虽然比刚才弱了很多，虽然那些符文暗淡得像随时会熄灭，但它们还在运转。

“本座说了。”

她一字一顿，银发在星风中轻轻飘动。

“想过去，先杀本座。”

星辰圣人脸色一沉。

“找死。”

他抬手，一道星光凝聚成剑，直刺女帝！

女帝侧身躲开，但速度已经大不如前。那道星光擦着她左肩掠过，留下一个血窟窿，银色的圣血喷涌而出。

她闷哼一声，反手一挥，银色光芒化作万千丝线，缠向星辰圣人！

星辰圣人冷哼一声，周身星光爆发，将那些丝线震碎！

炎阳圣人从侧面杀到，一拳轰向女帝后心！

女帝来不及躲，只能硬扛！

轰！

她被一拳轰飞，再次砸穿三颗废弃星球。那些星球直接炸开，化作无数碎片，在星空中形成一片废墟带。

烟尘散尽。

女帝再次从废墟中爬出，却已经站不稳了。

她单膝跪在一块碎石上，大口喘气。银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帝袍破碎得不成样子。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清有多少，银色的圣血把周围的碎石都染成了银色。

但女帝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向那三道身影。

星辰圣人、炎阳圣人、幽冥圣人，已经越过了她，正在朝王昊渡劫的方向逼近。

“不……”她喃喃道，挣扎着想站起来。

但站不起来。

她太累了。

本源几乎耗尽，法则几近枯竭，肉身濒临崩溃。

虚天女帝只能跪在那儿，看着那三道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近那个正在渡劫的人。

“王昊……”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王昊的时候。

那个痞里痞气的男人，抱着她的道身在虚空中翻滚，气得她差点道心不稳。

她想起王昊闭关时，自己每天偷偷去看他的样子。

她想起王昊离开时说的那句“会的”。

她忽然想，如果她能再强一点，是不是就能拦住他们？

如果她能再撑一会儿，是不是就能等到王昊渡完劫？

如果……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虚天女帝抬头，看见一道星光贯穿了王昊的身体。

那道银发身影，在星光中炸开，无数血肉碎片，飘浮在虚空中。

“不！”

她嘶吼，拼尽全力站起来，踉跄着朝那个方向飞去。

但她飞不动。

虚天女帝飞出百丈，就再也飞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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