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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销售，还指望着张楚的名气呢。
显然陈锦飞和刘晓丽一样，都过分自信了，乃至于分不清大小王。
“行！余主任，听您的！”
呃……
余胜利一愣，什么叫听我的啊？
难道做出这个决定，你没参与？
算了！
不计较这些。
余胜利手里攥着手机，好半晌才拨通了陈锦飞的号码。
“喂！老陈啊！我是余胜利！”
。
第五百二十章 换人 慎思量
第五百二十章 换人 慎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