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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了，你年纪大了，而且……”
算了，有些话就别当着小马这个孩子说了。
“你要是真想学……阿左！”
正在不远处练习打坐的项左听到张楚在叫他，连忙起身，小跑着过来。
“师父。”
张楚一指解霆峰。
“往后，把他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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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顶包案 慎思量
第二百八十四章 顶包案 慎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