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种刚毕业的清澈感。

相比之下，方显更像是社会弄潮儿。

原则上不行，那就是行。

方显很懂的，他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谢谢陈大哥。」

【看守所】。

探监室。

方显从容坐下。

透过防弹玻璃，看到了一张阴鸷萎靡的面孔。

光头，黄牙，是一张看起来极为猎奇的脸，属于是能够在晚上吓哭小妹妹的面孔，一眼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此刻的小光头脸色苍白，有一种很不正常的白，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咽不下去。

看到方显来的一瞬间，小光头整个人都在座位上抖了一抖。

方显眯起眼睛，示意刘长贵拿起电话。

「你好，我的时间很急，长话短说吧。」

方显这一次，是专门来找跟踪者刘长贵的。

「第一件事，你是怎么变成异常人类的？」

方显沉声问道。

小光头现实里看起来比怪谈图鉴里还要恶心，他低着头，蠕动了一下嘴唇：「异常……什么异常人类？」

看这单纯的样，不像是在说谎。

成为异常人类的人，并不一定知道自己变成了怪谈。

「好，你当时被我敲了一斧头，感觉怎么样？」

方显继续问道。

刘长贵看起来这些日子在看守所里已老实，他操着一口江州土话，缩着脖子：「当时感觉……有点晕，但不疼，就是单纯的有点晕，精神还是比较亢奋的。」

成为异常人类的人，身体强度会上升。

方显记得，跟踪姚慧的时候，这个光头房东的光头油光发亮的，身上充满了怪异的气息，跟现在萎靡的状态完全不同。

「在你被我抓住之前，你平时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方显继续问道。

刘长贵啥也不懂，他只知道在印象里，面前的男人很不好惹。

而现在，更是如此，光是坐在那里，刘长贵就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平时……白天没有，人多的时候也没有，就是到了晚上，还有孤单一个人的时候，就特别亢奋，想要……想要发泄出来。」

「最开始是一个人打飞机，后来，有点忍不住了，总感觉想要去做点什么，就去跟踪……跟踪——那个时候我的精神是最亢奋的，我感觉自己什么都做得到。」

方显点了点头。

如今的刘长贵似乎已经不是异常人类了，【怪谈图鉴】在这里没有效果，只能靠自己问。

现在，方显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向。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反抗了？」

方显沉声问道：「我那一板斧敲过来你应该还有反抗之力才对。」

刘长贵吓得连忙摆手：「大哥！大哥！我错了！」

「我真的不敢的！」

「我当时都听到警笛声了，再反抗不是彻底完蛋了吗，这么一想，我就感觉有点萎靡……哎呀我就是当时被迷了心窍，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刘长贵说得声泪俱下，顺便不断地咳嗽着。

方显盯着刘长贵的光头脑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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