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夏燕疑惑地擡起头：「你见到老董了？」

「刚才警察问话的时候说，老董他们今天一散场就回酒店了，你那个时间段去，真的能遇到吗？」

方显：「？」

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方显的心头。

「我————还是看到董大爷他们了啊。」

夏燕皱起了眉头：「董————大爷？」

「老董今年才二十多岁啊。」

方显迟疑了一下：「董成鹏？」

夏燕瞳孔地震，沉默了半分钟：「这个名字，你从哪里听到的？」

方显看着夏燕的眼睛：「怎么了。」

夏燕深吸一口气：「现在的这个老董，大名董小鹏，他的父亲，名为董成鹏。」

「并且————」

「在七年前，董成鹏就已经死了。」

「我当时还没有到剧团，只听说是烧炭自杀，和他两个徒弟一起。」

「据说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成了巨人观，非常可怕。」

很诡异啊。

非常诡异。

月明星稀。

方显甚至懒得去问宋以周，夏蒲和她说了什么，有机会问问啪叽。

如果夏蒲坏」的程度和朱双是一样，甚至是犹有过之。

那不好意思。

方显的消防斧对待未成年和成年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重点的关注还是影子。

今晚男主角自杀割喉。

灯光，表演欲，还有可能关联的任务线。

今晚得到的信息还可以。

方显在思考着。

宋以周在旁边看着方显思考。

方显今天晚上好像心事重重的。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死亡，也可能是因为话剧触景生情。

总之状态并不好。

宋以周安慰的话刚到嘴边。

方显便擡起头：「宋同学，今天晚上谢谢你了，我送你回家。」

「快点地话，应该还能赶得上最后一班地铁。」

现在的方显倒是没有那种公式化的笑容了。

他在月色之下清清冷冷。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一般。

宋以周点了点头。

地铁上。

宋以周乖巧地坐在方显的身边。

感觉今天第一次和男生一起出去还是挺有意思的。

就是————方显同学总是神游天外。

在熟悉的学校上坡和宋以周分开。

方显一个人走在黑暗的道路上。

他每走两步，都会停下来。

看一看身后。

从走出剧院的时候，方显就一直感觉有人跟着自己。

但哪怕是在没有什么人的密闭地铁里找了半天。

方显还是没有找到。

「不是跟踪狂。」

「是错觉吗？」

方显思考着，手里掂量着消防斧。

路灯伫立在道路两侧。

像是一个个站立着的人。

方显攥着消防斧的柄部。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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