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 章 甲伏奴(来自‘喻霁月清风’的打赏加更) 你有医保你先上啊
下。
剑锋过处,红丝断裂如发。
再斩。再斩。再斩。
他面无表情地挥了十几剑,虽然无甚章法,却也成功将那红丝斩了个稀碎。
等到他收剑站定,鲜红触手已经成了一摊碎末,再无声息。
他低头看着那摊碎末,等了片刻。
界面之中,道行一栏纹丝不动。
他皱了皱眉,又等了片刻,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原因。
要么这东西杀了也不给修为。
要么,就是它根本没死。
沈回蹲下身,用剑尖拨了拨那摊碎末。
暗红色的浆液沾在剑身上,被他轻轻一抖便滑落下去。
碎末之中隐约还能看见一些极细的丝状物,发丝般粗细,已被斩成了半寸长的小段,却似乎还在微微颤动。
他想了想,右手一翻,一团赤焰从掌心升起,按在那摊碎末上。
火焰烧了片刻,碎末渐渐焦黑,可那股油腻的光泽始终不退,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热力隔绝在外。
火焰一收,焦黑的碎末底下竟然又渗出些许红色的汁液,那些被斩断的细丝似乎还在挣扎着想要重新接合。
沈回收了火,沉吟片刻,又换了个法子。
他收剑入体,转而掐了水诀。
掌心凝出一团寒气,迅速扩散开来,将那堆红丝碎屑尽数封冻其中。
冰坨表面白霜弥漫,里面的红色碎末终于不再动了。
他从腰间解下翡翠葫芦,拔开塞子,将那冰坨收了进去。
“回去再想办法收拾你。”
他四下搜罗一番,确定已清理干净,便盘腿坐回蟹背上,揉了揉眉心。
方才那一通折腾下来,灵力耗了不少,脑子也有些发涨。
白衣女子还没有上来,水面平静依旧。
他站在蟹背上,听着远处芦荻在风中沙沙作响,脑中却飞快地翻找着另一段记忆。
甲伏奴。
这名字是他从二师姐那借来的一本书里看到的。
书名为《泽州异闻录&183;甲伏奴考》。
因为不是道经,所以他当时便多看了几眼,印象较为深刻:
去今一千二百余年,泽州有蟹城,其地水网密布,湖泽纵横,民以养蟹为业。
蟹城之蟹,肥美冠绝天下,尤以“金甲蟹”为最。
金甲蟹壳泛赤金之色,膏满黄肥,达官显贵争相购之,以为珍馐,一只可抵寻常人家半月口粮。
每到蟹肥时节,便有商贾不远千里而来,只为收蟹。
寻常百姓一年的吃穿用度,只需卖掉一篓金甲蟹,便全有了。
可既是上了异闻录的,便多半没有什么好事。
书上话锋一转:
然金甲蟹之育成,其法甚诡。
蟹城之民,多将死鱼、烂鳖、腐犬、秽禽,杂以香灰、符纸、牲畜之血,沉于湖底淤泥,封以巨石,号为“肥塘”。
问其故,蟹户曰:“蟹食腐秽,其壳方赤;蟹饮愿火,其膏方腴。”
所谓“愿火”,便是香灰符纸中附着的香火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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