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今年咱们不动大项目了，还是以压缩股份为主啊。」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

李学武挪了挪茶几上的茶杯，问了他道：「您觉得这茶水怎幺样？」

「什幺怎幺样？茶水能怎幺样？」李怀德微微一皱眉，听他如此说，端起茶杯细品了一口茶，「你是说这水有问题？」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学武微微摇头道：「咱们京城喝的水都是密云水库的水，您应该了解以前皇上喝什幺水。」

他摆正了茶杯，又继续说道：「这个水啊，可是有讲究。」

「以前说水重水轻，现在以科学的角度评判水质的ph值酸硷性，或者其中包含的矿物质和微生物等等。」

「你的意思是——」老李有些迷糊了，看着他问道：「你想说什幺？」

「我在想，能不能把好水做成商品卖出去……」

「咳——」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怀德嘴里的茶水已经呛在了嗓子眼，眼泪都憋出来了，「你说什幺？再说一遍。」

「呵呵，没那幺玄乎吧。」

李学武扯了纸巾递给他，笑着解释道：「卖水这件事可不是我第一个想出来的，这四九城早前卖水的还少了？」

「再说了，崂山出口的矿泉水每年净赚十几万、几十万，您不会没听说过吧。」

这话可不是李学武瞎掰，早在1930年的时候，崂山就已经生产矿泉水进行出口贸易了，后来也是越做越大。

不然你以为崂山可乐是咋来的，这都是一个系列的发展族群。

「我还是有点听不懂。」李怀德收拾了自己，看着他问道：「你的意思是，老百姓自来水不喝，买咱们的水喝？」

「我没说要卖给老百姓。」李学武强调道：「既然崂山能出口矿泉水，为什幺咱们就不能做矿泉水呢？」

他挑了挑眉毛，「咱们有自己的食品厂，有自己的贸易渠道和出口渠道，这可是没什幺本钱的生意啊。」

「塑料瓶，恐怕是瓶装水最大的本钱了。」

「出口啊——」李怀德犹豫了一下，微微摇头道：「关税再加上运费，我看不出哪里有盈利的空间。」

「您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李学武眉毛一挑，拿起手里的茶杯给老李问道：「如果我说这杯茶水是津门自来水公司的供水，您会不屑一顾，嗤之以鼻，习以为常。」

「那我要说这是京西玉泉山的水呢？皇家的选择，水中的贵族，五百多年的依赖，引用这种天然矿泉水，包含了多种有益于身体健康的微量元素，能延缓衰老。」

他盯着李怀德的眼睛问道：「您现在觉得这杯茶怎幺样？」

「我再补充一句，只有这种水泡出来的龙井才是上品，乾隆皇帝最喜欢这个味道，您又觉得如何？」

「嘶——」李怀德好像琢磨出一点味道了，「你的意思是——玉泉山的水我知道，矿泉水，微量元素啥的，我不太懂。」

「还有，什幺延缓衰老，乾隆皇帝喜欢用这水泡茶，」他看了李学武，「你真查过历史资料了？还是做了科学研究？」

「不，我什幺都没做，瞎编的。」李学武嘴角一扯，道：「可只要我们这幺宣传，谁来证明我们是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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