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陈青车子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了省委招待所大院。

京西的清晨很安静，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环卫工人在清扫落叶。

陈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市委大楼，那栋灰色的建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他的车速不快，要好好的再看一看这个城市，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回京西市。

两辆车驶上高速，京西的轮廓在后方渐渐模糊。

陈青开得不快，一百码出头，稳稳当当。穆元臻的车在后面，保持着匀速。高速两旁的田野已经泛黄，玉米秸秆整齐地立在田里，偶尔有农舍闪过，炊烟袅袅。

开了约两个小时，他们在服务区停下来休息。

穆元臻从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腰，走到陈青车旁。

“老陈，你这车开着怎么样？三年前开来的，还顺手吧？”

“顺手。”陈青靠在车门上，喝了一口水。“这车跟了我好多年，舍不得换。”

穆元臻笑了笑。“你这人念旧。对车念旧，对人更念旧。”

陈青没有接话。

他知道穆元臻说的是什么——严巡的事，他心里一直搁着。

两人在服务区简单吃了碗面，考虑到司机小周，休息了半小时才继续上路。

两辆车保持着每两小时休息一次的频率，一直到下午，车子驶入江南省界。

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饭，再继续向苏阳方向行驶。

当路牌上出现了“苏阳界”的字样，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陈青心里微微一热。

这次回来与前两次回来探亲不同，三年了，终于结束交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