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后遗症 纽伦堡的钟声
可以比较的。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教廷却仍妄图扩大财路,恢复中世纪盛期吸血全欧洲的体制,重新成长为那个凌驾于各国君主之上的最高权威。
而赎罪券和首岁金都不过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手段而已。
他们希望凭借从那些经书中抠出来的合法性收取巨额的“属灵”收入。
这跟做梦有什么区别?
没准教廷还得在暗地里感谢奥斯曼人呢。
正是这些异教徒对天主教世界的边境带来的威胁使阿尔布雷希特二世面对教廷一再退让,最终使教廷重新恢复了对帝国教会的压制和掌控。
现在奥斯曼人滚蛋了,教廷也该还那笔当年欠下的债了。
“主要还是枢机团的那些人放不下他们现在享有的荣华富贵,陛下希望能让他们认清现实,而这就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维特兹刚说完,马克西米利安便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早知道该把我的剑带上了。”俏皮的皇子故作遗憾地说道。
维特兹有些哭笑不得。
“殿下,我们召开大公会议就是为了避免使用暴力来推行变革,所以我们得通过辩论来使他们回心转意。”
“我可说不过他们,而且你们这些僧侣吵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要我说,就该像奥托大帝那样,在对法条有疑问时,持不同意见的两方各派出一位骑士进行决斗,获胜的一方取得辩论的胜利。
在角斗场上斩杀对手,赢的干净利落,还能节省大量的时间去干些更有意义的事。”
马克西米利安嘟囔着,这是他此前从父亲与顾问的谈话中偶然听到的关于日耳曼习惯法的知识。
“这样血腥且原始的规则可不值得提倡,我们应该用文明的方法解决问题。”
“文明,呵呵。”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在马车很快就停在了特伦托主教座堂跟前。
在卫兵的护送下,两人挤开汹涌的人潮钻进了会场。
主教、神学家和教会法学家们已经按次序落座,他们聚成一个个小圈子,讨论着许多马克西米利安听不太懂的话题。
他很快找到了世俗君主代表们的席位,很自然地加入代表们之间,谈论起纷繁复杂的国际政治。
维特兹去了另一边,他召集了那些支持皇帝的主教们,为他们安排了今天的任务。
不多时,教宗特使弗朗切斯科枢机登场,宣告第二次会议正式开始。
接下来又是一连数日徒劳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