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因为现状而绝望，现在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她之前被夏渊用各种形态虐过无数次。

那时候的夏渊虽然强而且嘴巴不饶人，但至少还有点“陪你玩玩”的态度。

现在这个黑saber，光是站在那里，她就有种灵魂要被碾碎的错觉。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夏渊是直接黑化到满级了？这气场简直了。”

“话说，夏渊的眼睛被铠甲挡着，能看见前面吗？”

墨诗雨顿感无言，自己好友关注点有些奇怪。

就好像有人杀人不眨眼，本来等着人们畏惧，却忽然有人问打个你眼睛酸不酸的荒诞感。

不过也能理解，自己第一次看见五条悟形态捂着眼睛，也好奇能不能看见周围呢。

妖刀姬握刀的手抖得厉害，不是怕，是那种面对绝对上位者的敬畏。

妖刀姬红色的眼眸里战意和惧意交织，沉声道：

“这股杀意……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毁灭意志，比吾的妖气重了百倍。”

说着说着，妖刀姬竟然缓缓往战场中心靠近。

“你别兴奋啊！”罗紫嫣猛地拍了她一下，“这要是被余波扫到，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秩序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表情，是惊骇。

他引以为傲的“令行禁止”领域，此刻正在疯狂震颤。

那些由他制定的规则锁链，在夏渊登场的瞬间就崩碎了大半。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我的规则是法则层面的压制，是连ssr都无法反抗的力量，怎么会……”

他想抬手追加新的规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

夏渊身上散发的恐怖魔力气息，本质上是“否定规则”的。

他的领域在对方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最离谱的是炸弹人澹台宴安，原本因为被夏渊踢飞而狼狈地趴在碎石里。

此刻却猛地抬起头，鼻梁骨还歪着，脸上却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狂喜表情。

他死死盯着夏渊的脚踝，那截被黑铠甲包裹的纤细脚踝。

在暗红魔力的映衬下，像黑夜里的明珠，完美得让他浑身发抖。

“太、太完美了……”他喃喃着，嘴角溢出带血的唾沫，却还在笑：

“这种冷酷的气场，这种践踏一切的高傲，这种连看都懒得看我的眼神……”

“对，没错！就是那种目空一切的感觉！好像被她一脸嫌弃的狂踩！！”

他挣扎着从碎石里爬起来，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被踢飞的狼狈。

炸弹人踉跄着往夏渊的方向凑，伸出颤抖的双手：

“美丽的骑士小姐，不，黑暗的女神……让我摸一下你的脚踝好不好？”

“就一下……一次就好，能摸到您的脚踝，我就算死了也值啊！”

军姬分身站在墨诗雨身前，红宝石般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她抬手撑开一道更厚的护盾，将几人牢牢护在里面，语气淡然：

“接下来要动真格了，秩序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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