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愣住了。

id“炎之龙斩者”，id“斩龙豪客”，两个都是他的号。

芬格尔揭发芬格尔了属于是。

短短2秒，芬格尔就猜到了是哪些家伙干的了，他瞪大了眼睛，点开自己的邮箱，里面一共有九封道歉邮件。

“老大，一路走好。”

“芬格尔老大，兄弟们会过上好日子的。”

“感谢芬格尔老大的馈赠，挽联收到了吗老大。”

“老大，你还能醒来吗，有没有什么遗产或者大嫂需要我照料？”

芬格尔两眼一黑，此刻他颇有一种“监管失效、诸镇皆乱”的既视感。

“……新闻部的这帮狗仔！”他咬牙切齿的舔干净了碗里的最后一粒米。

“……等我出院了慢慢收拾他们。”芬格尔冷静下来了，毕竟这些都是他的债主。

他叹了口气。

“不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我先说我知道的。”

接过路明非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芬格尔娓娓道来：“在知晓龙族秘密的里世界里，菲德里斯·冯·汉高和希尔伯特·让·昂热是等量齐观的人，他们两个是同时代的老家伙，但是他们手中的混血种势力组成有不小差异。”

“北美派系是由汉高家族和依附于汉高家族的小家族组成的，秘党背后的大多数是欧洲混血种家族在发力，看上去都是股东制，实际上嘛……秘党内部没有严重的分歧，汉高家族可就说不准了。”

“证据呢？”路明非问道。

“证据很直观的，汉高老头身体已经不行了，他的威严和掌控力在明面上都够呛，接近半退休的状态，他那样的人不会主动放弃权力，他的血统也是‘s’，而昂热校长还在活跃在各方面前起舞，汉高是可更换的而昂热校长不可更换。”芬格尔神秘一笑，“哪天昂热校长像汉高一样开始交权，亦或者突然坐轮椅或躺病床了，那就证明秘党的性质实际上和北美派系是一回事儿。”

他又盛了一点粥：“事实是校长越活越健康，还常常去勾搭羞涩小姑娘……校董会上弗罗斯特·加图索也都是正面发难，大家不怎么玩阴招，偶尔玩也是关上门弄点‘小情趣’，知道尺度。”

“光以个人身体素质来判断……是不是过于主观臆断了？没记错的话，s级混血种过了85岁各方面身体机能也开始走下坡路，140岁比较衰老也很正常吧。”路明非沉吟，天天泡图书馆和守夜人论坛，混血种的世界在他眼中越发清晰。

他不是很认可芬格尔的观点。

混血种不会得癌症之类的大多数疾病，但是会因为脏器等器官衰老而死亡，衰老对于血统再优秀的混血种而言都是无法抵抗的。

像昂热校长那种将近140岁了还活蹦乱跳的才是凤毛麟角。

“嘿嘿，谁没点小秘密呢？不要小看‘快手’汉高，他应该是察觉到自己早晚有一天要退居幕后……不然他有时也能跑能跳龙精虎猛。”芬格尔眯起了眼睛，盯着路明非，就像是一只嗅到了腥味的肥猫，“师弟，你有没有什么小秘密呢？我们可以分享分享，你看，我也得知道点什么才能帮得上你的忙。”

“师弟，昨天晚上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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