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工作人员完成现场清理。

这片取景地虽不在九寨沟自然保护区内，属于官方许可拍摄的外围山林，但剧组从进驻第一天就立了规矩，拍摄产生垃圾，全都要打包清点干净，随车队一并运下山处理。

他管不了别人，只要是欢合娱乐的影视项目和他所在的剧组，这点是必须做到的。

“小染姐？”林默准备下山时，看到了李小染，赶忙问道：“你怎么没走，是落东西在这里了？”

李小染摇了摇头，抿嘴笑道：“没落东西，我在等你。”

林默用手电筒照着坑洼的山路，边走边道：“有事可以回宾馆了再找我嘛，在这多冷。”

李小染跟在他身侧，道：“我穿得厚，倒不是很冷。”

这段山路本就崎岖，夜里视线又差，她走得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都踉跄了一下，林默见状，便拉住了她的手。

等走到相对平坦的大路上，李小染也没把手抽回去，就任由他牵着，开口问道：“你说，李莫愁为杨过动过心吗？”

林默微微一怔，合着她等自己半天，就是为了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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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猜不透。

而李莫愁是否爱上了杨过，也是许多金庸迷最喜欢探讨的问题之一。

他沉吟片刻，道：“我个人觉得，李莫愁对杨过并没有产生真正的男女之爱，她一生刻骨铭心爱着的人，只有负了她的陆展元，还因爱生恨，扭曲了心理，而她和杨过之间复杂微妙的关系，更像是一种在特定情境下被激发出的、一闪而过的女性本能和情感涟漪，这远没有上升到爱的程度。”

李小染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又问道：“那杨过呢？他对李莫愁动过心吗？”

这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林默侧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反问道：“你觉得呢？”

李小染沉默了一会，才道：“想来是没有的。”她话锋忽然一转，问道：“如果你是杨过，身边围着这么多红颜知己，你会像他一样，这一生只挚爱小龙女一个人吗？”

原来绕了半天，醉翁之意在这，林默也不遮掩，坦荡的道：“要是我是杨过，多半是做不到的，你也知道，我身边的红颜知己可比他多得多，真要选的话，我宁愿当韦小宝。”

李小染不说话了，这个答案是她早就预料到的，却又是她不想听到的，许久之后，再次开口道：“你还真坦诚啊。”

林默捏了捏她的掌心，温声笑道：“这不是因为是你问吗。”

李小染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绪第一次乱得像缠成一团的麻线，理不出个头绪，从此刻一直到县城宾馆，都没再说一句话，在回房间时，才对林默说了句“二哥晚安”。

深夜。

陈梓涵熟门熟路的钻进林默的被窝，贴着他暖了，在睡来临之前，问了一句：“小染没跟我们一起下山，是在等你？”

林默没有瞒她，“嗯”的应了一声。

陈梓涵往他怀里蹭了蹭，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好奇的问：“都说许情的臀、殷陶的唇、李小染的胸，她有没有36d？”

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