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城下文抄忙,城上狗咬慌 鱼狱圄
下那辆马车一起砸碎。
奈何眼前这芦柴棒一样的病痨鬼,必是下一任成家的家主,而城下那人又疑似新来的龙游令,这两人自己还真就锤不得。
呵呵,这老狗必是又在心里骂我了。
看着怒哼一声后不再理会自己,转而继续望向城下的沈家宗长,成拭不急不缓地向前迈步,走道望栏边和他并立,随即蓦地发出了一声惊叫。
“哎呀!这马车……”
?!
难道他看出来了?
听到动静的沈家宗长立即转头,两眼死死地盯了过来,希望从成拭的神情中,看出城下那人到底是不是新任的龙游令。
然而遗憾的是,他却并没有从成拭的脸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反而只见到了一张满是戏谑的干瘦面孔。
“这马车不凡呐!我要有儿子的话,一定教他长长眼,别什么人都去惹,免得给家里人招灾~”
“……”
这小畜生!
面对成拭的一再讥讽,沈家宗长的面色不由得猛然一黑,随即神色阴鸷地道:
“成拭!你真当我不敢……”
“没有没有,您肯定敢,您哪有什么不敢的?”
迎着沈家宗长森寒的目光,成拭这次却没有后退,而是冷笑着道:
“您勾结匪类破城之后,甚至敢亲入县衙,当着那位前县令的面,锤杀他一家七口,那我成拭又算得了什么?无非顺手……”
“那是他该得的!”
沈家宗长寒声道:
“我给过他机会了,他要杀我儿子的时候,我几次带着重礼上门求情,我那老妻更是在县衙外跪了一夜……”
“她再跪十夜,你那儿子也该死!”
成拭收敛了面上的冷笑,眸光狠厉地质问道:
“白日擂上比试打输了,半夜便摸过去杀人全家?他就是个输不起的杂碎!
还有你,说好的逼那县令就范便结束,你个老杂碎居然冲进去杀他满门!你知道我使了多少钱才把事情摆平么?”
“那是你欠我的!”
提到心头痛处,沈家宗长的眼底逐渐泛上了血丝。
“去年你说由你去疏通,定能保我儿一命,要我莫要去闹,我看在成家的份儿上应了你,结果呢?我儿呢?”
“和我什么关系?是那县令被你逼得急了,才不经勾决直接杀了你儿子,这你也能赖到我头上?”
“我只知道我儿死了!”
“你……呵呵,我不跟你吵!你就在这儿慢慢等吧!”
眼见话题又和过去无数次一样,重新回到了当初的死结上,成拭有些被气笑了,直接拂袖而去,带着随从转身下了谯楼。
“大宗长……”
成拭离开没多久,一名背脊微微佝偻的仆役来报。
“祁家的门房没有让咱们的人进去,说是那位祁大少爷正在闭门读书,外事莫要相扰,让咱们确定来的人是不是新县令再说。”
“知道了……”
听完仆役的汇报后,沈家宗长阴着脸点了点头,接着回身望了眼已经抵达城下的车队,便带着仆役匆匆下楼,和已经提前候着的成拭一起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