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傲的要哄,油的得吓,蛮的抬手抽 鱼狱圄
”
唔……看来是个心高气傲的。
看完白面青年这一套极为丝滑的小连招,王让甚至都不用开启【意览】,便已然看出了他大概的“成分”。
闭门读书可能是真,但没听到消息所以来晚了之类的,那就是纯在放苟屁了,但凡有点儿脑子的都不能信。
且这人虽然表面上礼数无缺,显得极有教养,但细节却做得比自己还差。
入堂时他目光完全不在成、沈二人身上停留,只主动朝自己问了一声好,对他们却连个点头致意都没有,摆明了是没把那两家看在眼里。
至于朝自己行礼的部分,那就更有意思了。
王家虽然有些人才凋零、日薄西山的意思,但眼下仍旧是大乾的顶级门阀,远不是扎根僻县的祁家能媲美的,况且他还只是个正考级,而自己却已经有了官身。
按规矩就算不用大礼参拜,他起码也要微微躬身,并低头称县尊或者官职以表敬意。
但这人只不伦不类的抱拳一礼,并强行避过了身份上的差距,仅以世兄二字称呼,可见必定心气极高……这可真是个大好事!
“贤弟不必多礼,请坐下叙话吧。”
面色肉眼可见地和缓下来,给了祁澈超出其它两人一截的“优待”后,王让打量了一下成、沈二人的神情,随即开口道:
“既然该到的人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说正事吧……本官初来乍到,对龙游诸事不甚熟稔,往后若有什么轻慢的地方,还请三位多多担待了。”
“?”x2
面对王让的主动示好,白面青年嘴上连称不敢,但眼中却浮现出了一抹满意之色,而比他更早来的成沈二人,则被王让的“软化”弄得有些懵,慢了半拍才跟着反应了过来。
什么情况?刚刚还处事轻忽傲慢,比祁澈还要张狂十倍的王县尊,怎么突然开口说起了软话,难不成……是被二堂前面那些血迹惊到了?还是说他另有所图,真正的“丑话”在后面?
“既然三位都没有异议,那么沈宗长、成员外、祁贤弟。”
琢磨着三人被叫到时各不相同的反应,王让手指轻击椅子的扶手,微笑着首先望向祁澈道:
“我刚刚听成员外说,贤弟因为钱县令身故,错过了今年早春的选才,打算下场考试去争明年的秋闱?”
“确有此事。”
见王让对自己的“失礼”全不在意,甚至还认下了世兄的称谓,祁澈的神情中便少了几分防备,点头叹道:
“我族叔传回消息,说洛州近五年的察举名额已满,明后两年不会再有举官纳才之选,如果我不想再等三年的话,那就只能去考明年的秋闱了。”
“但想要参加秋闱,需前往一洲首府的贡院应考,而咱们洛州的秋闱,更是需要直接前往神京。”
王让明知故问道:
“眼下南边贼乱未息,如果明年秋闱之前,朝廷仍未收复洛北的话,届时祁贤弟准备如何应考?是从陆路冒险越境南下,还是走水路自沧州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