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17.第316章 我们这片土地的爱情  好想吃薯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九儿三日回门,回来路上被余占鳌劫进了高粱地,两个人躲在高粱地里翻云覆雨。

江弦写:

“余占鳌把大蓑衣脱下来,用脚踩断了数十株高粱,在高粱的尸体上铺上了蓑衣。他把戴凤莲抱到蓑衣上。

戴凤莲神魂出舍,望着他赤裸的胸膛,仿佛看到强劲剽悍的血液在他黝黑的皮肤下川流不息。

高粱梢头,薄气袅袅,四面八方响着高粱生长的声音。风平、浪静,一道道炽目的潮湿阳光,在高粱缝隙里交叉扫射。

戴凤莲心头撞鹿,潜藏了十六年的情欲,迸然炸裂。

戴凤莲和余占鳌在生机勃勃的高粱地里相亲相爱,两颗蔑视人间法规的不羁心灵,比他们彼此愉悦的肉体贴得还要紧”

这样的文字,简直大逆不道。

王安忆看的心头一阵剧烈震动。

戴凤莲有错吗?

她很难去批评戴凤莲的所作所为。

戴凤莲家里不富裕,但也算不上太穷。

她父亲是个银匠,母亲是破落地主的女儿。

她家绝对不是那种缺衣少食,要靠卖儿鬻女才能过活的人家。

可这又怎么样呢?她狠心的父母照样把她卖给了单家。

她父母明知单扁郎有麻风病,还照样欢天喜地,把女儿嫁过去。

他们眼里只有钱,为了钱,他们完全愿意断送女儿一生的幸福。

他们先是瞒着戴凤莲,不告诉她实情。

戴凤莲从别人那里听说单扁郎有麻风病,就去和父母诉说自己的忧虑。

可她父母呢?仍旧继续欺瞒她,还说什么单家公子饱读诗书,一表人才。

戴凤莲能怎么办呢?

旧社会的女孩子身不由己,命运根本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只能顺从地蒙上盖头,坐上花轿。

村人怕被传染上麻风病,没人去单家看热闹,戴凤莲的婚礼冷冷清清,甚至是阴森恐怖。

婚房里,她看到了那个父母口中“白白净净”的单公子。

他蜷曲在方凳上,下眼睑是烂的,对着戴凤莲,伸出他那鸡爪一样的手。

这公平么?

这样的命运对戴凤莲来说公平么?

戴凤莲渴望命运饶恕她,渴望有人能给她一丝庇护。

然而没有一个人愿意保护戴凤莲,任由她走向黑暗而阴怖的未来。

她回门的日子,戴凤莲跟父亲哭诉自己再也不想回单家了,单扁郎真的有麻风病。

可他父亲喝醉了酒,脑袋里只记得单廷秀说过要给他一头大骡子。

江弦没有刻意去激化任何矛盾。

但所有读者都能感受到一种愤怒,一种被封建迫害的愤怒。

所以在读到余占鳌和戴凤莲同时大逆不道的时候,王安忆不得不承认。

她爽到了那么一下。

她是真的有点被爽到了。

那是戴凤莲真正把握自己人生的开始,也是她向封建发起挑战的序幕。

王安忆也注意到,章德宁在这一段文字的旁边,写了一行小记:

“世俗压抑着的情感与欲望,必将被人们的勇敢与无畏所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