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脱亚,就能入欧? 长夜风过
的教师们,则像黑色的绸带一样跟着这支小小的队伍后面,所有的学生则都贴墙而立,静待贵宾路过。
福泽谕吉边走边说:“庆应创立于一八五八年,原名“兰学塾’。当时日本能读到的西洋书籍,几乎都是荷兰文的。”
他停在一栋两层的木楼前:“这是最初的教学楼,很简陋吧?这里的第一批学生只有十几个人,规模小的很。
我父亲是丰前中津藩的下级武士,我在长崎学过兰学,又在大阪跟绪方洪庵先生学过医学,后来开了这所私塾。”
他的介绍当中涉及不少日本特有的名词,所以要不时停下来向莱昂纳尔解释含义。
解释完,福泽谕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莱昂纳尔:“那时候日本没有几个人懂西洋的事。我想改变这个局面。”
莱昂纳尔看着那栋老旧的木楼,点了点头,没说话。
福泽谕吉又带着他往前走。穿过一条石板路,来到一栋新建的红砖楼前。
“这是三年前落成的图书馆。”他推开门,率先走进去。
图书馆不大,但光线明亮。沿墙排列着十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莱昂纳尔走近第一排书架,扫了一眼书脊。
有英文书,有荷兰文书,有法文书,还有德文书。
斯宾塞的《社会学原理》,密尔的《论自由》,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还有一些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的书一亚当&183;斯密的《国富论》,达尔文的《物种起源》。福泽谕吉站在旁边,静静等他用目光逡巡完这里丰富的藏书。
莱昂纳尔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卢梭的《社会契约论》,翻了几页。
书页边缘写满了批注,字迹密密麻麻,光墨水就有好几种颜色,显然不止一个学生认真研读过。他把书放回去,又走到下一排书架。这一排全是自然科学类。
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拉瓦锡的《化学基础论》,莱尔的《地质学原理》,还有好几本关于电学的专着。
莱昂纳尔抽出那本《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翻了几页。同样写满了批注。
他把书合上,放回原处,转过身来:“这些书,庆应塾的学生都能读?”
福泽谕吉点点头:“高等科的学生必修英文,部分选修法文或德文。普通科的学生也要学基础英文。”“读得懂吗?”
“读不懂也要读。”福泽谕吉说,“读不懂,就去查字典,去问老师,去和同学讨论。否则不配做庆应塾的学生。”
莱昂纳尔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
走出图书馆,福泽谕吉带着他来到另一栋楼。门口挂着木牌,上面用英文写着:“实验室”。推开门,一股化学试剂的味道飘出来。房间里摆着四排长桌,桌上放着烧杯、试管、酒精灯和几显微镜。
福泽谕吉走到一张桌前,拿起一显微镜:“这是从德国进口的。学生们每周有两节实验课,了解基本的生化知识。”
莱昂纳尔接过显微镜,对着光看了看镜头,又把它放下了。他走到窗边的一张桌前,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画着细胞结构图,旁边是各种标注:细胞壁,细胞核,细胞质……每个部分都标得清清楚楚。“这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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