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章阁直学士!服紫! 墙头上的猫1
辛缜怎么“作弊”。
不是那种挟带小抄的作弊,而是如何在保持格律规矩的前提下,用一些巧妙的技巧来掩饰匠气。
比如在收尾的时候不要老用“尧天舜日”那类陈词套话,可以换一个稍微出人意料但不犯规的典故收束全篇。
再比如不要每一句都把意思说得太实太透,留一两处若有若无的余韵,让考官觉得你意犹未尽,反而会忽略前面的匠气。
这些话若是让那些讲究诗言志词言情的正统文人听见了,大概要摇头叹气,说这简直是歪门邪道。
可范仲淹讲得理直气壮,辛缜也学得心安理得。
师徒两人关在书房里,对着历科的应试诗范文逐首拆解,哪一句是匠气,哪一句是灵气,匠气该怎么藏,灵气该怎么露,一个讲得细致入微,一个听得心领神会。
经过十来天的大量练习,辛缜写出来的应试诗赋终于能看了。
虽然离灵气飞扬还有相当的距离,但至少不再是那种让人读完就想洗眼睛的匠气熏天了。
范仲淹最后一次考校完毕,拿着辛缜新写的几首应试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诗稿搁回案上,笑着对辛缜说:“行了,这个水平去应殿试,不说拿多高的名次,至少不会拖你策论的后腿了。”
辛缜也松了一口气,起身郑重地谢过了老师。
范仲淹摆了摆手,又嘱咐了几句殿试当天的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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